假设“TO BE”是伪装的话,那么“NOT TO BE”就是对于伪装的态度了吧。这是个问题。这是扬格大夫的症断。
人类的情感总是在某一刻很难去归类,是一种什么样的属性。比如爱情。关于心理疗法,扬格大夫对于阿克顿的看症,这整个过程其实就是一场关于潜意识的沟通,那些隐藏在表层下的欲望,可是了解的过程会把对象转移,只有把对象明确,并假设了一个倾诉口,那么病症会得到治疗。
然而欲望本身不是一种罪,又很难说那是必须被控制住的,因为压抑会转化成歇斯底里或者其他。而歇斯底里无法释放,那是可怕的。《钢琴课》里那个沉默失语的女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,突然失语只是一种表象,又如突然的瘫痪,某个肢体的停顿。《谋杀的解析》大概看到结局部分了,有点混乱。因为那些不被了解的心理症状及人性的扭曲。
于是谁又成了谁的新对象,谁又在寻找着新的对象。这样,谁也逃不掉那些短间的倾诉和发泄。然后在某个乌云密布的下午被空气集结成满天的幻象,最后流徙成一滩暴晒后的病菌在屋檐下扑烁靡丽。这样想来,人也轻松了很多吧,不要太过于在意某个人在某些时候反常的情感呼叫转移。
可是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是多话了,焦躁的。以前很多时候常常会觉得WW的话很多,我只是一个听众,没有插嘴的份儿。可是现在回想起来,很多时候其实他并没有过多的当事赘述,总是事情发生了才去总结才有教训,而事情来了,行动才是最好的语言。
天气晴朗的日子里,去了一躺广州,很多年前去的,回来又遇上同事生日。笑场过后,今天下雨了,空气开朗,路依然在赶。

